“那‘玻璃白’既然是珐琅彩所用的料彩,为什么珐琅彩却没有这种效果呢?”是娜仁公主天真地皱着眉头在发问。
只见爹爹笑道:“公主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珐琅彩的料彩以及调制方法,都是来自西洋,和中国彩瓷所用的颜料完全不同,且在瓷器上的绘画方法以及入窑烧制温度等都有区别。这釉上彩新品种,是我们本土的颜料,创新地加上‘玻璃白’,又融汇中国传统绘画技法等,才烧制而成!”娜仁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我则兴奋地发现皇上和太后不住微笑点头,满是赞赏之意。
便有官员进言道:“今日是太后六十大寿,又值准噶尔首领觐见归顺,御窑厂在这样好日子里,创制出瓷器新品种,堪可媲美历朝名瓷,必能流传后世,当真是佳话一桩!可喜可贺!恭喜皇上!恭喜太后!”一席话说得皇上和太后俱是喜笑颜开。其他众人也齐齐贺道:“恭喜皇上!恭喜太后!”那准噶尔首领噶尔贡听了有些不快,但也无法发作。
“此釉上彩新品种还未有名字,还请太后、皇上赐名!”爹爹奏请道。
皇上笑着望向太后,但见太后略沉吟思考,笑道:“此瓷得益于‘玻璃白’的粉化作用,且瓷器画面粉润柔和,更兼今日这盘中寿桃粉嫩可爱,皆着意于一个‘粉’字,便叫‘粉彩’②吧!”
爹爹忙跪谢:“谢太后!”
却见那珐琅局总管福伦安也并无一丝气恼或羞愧,面色自若,叩首道:“御窑厂此款瓷器当真是神来之作,臣,心悦臣服,甘拜下风!”他这种凛然正气、宽阔的胸怀,倒是令众人无不叹服。太后也赞道:“福伦安严重了!你的寿礼哀家非常喜欢!今日你们二人皆有功,哀家都当重赏!此外,秦又怀,哀家再交给你一个任务,此番回去后,好生烧制一批粉彩瓷器,择日送进宫来。”
福伦安与爹爹皆叩谢太后恩典。一时之间,殿堂之内满是洋洋洒洒喜庆气氛。
我正暗自为爹爹自豪开心,又感念木清,却听皇上徐徐道:“秦又怀,你此次是否携女而来?朕怎么没有看到?”我心内暗道,我和爹爹坐在大殿一角,又在人后,皇上自然是看不到。虽想着,但已然离了座,走至殿前,叩首道:“民女秦氏见过皇上、太后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太后万福万寿,祥康金安!”问安之后,便依旧跪着,颔首敛目,以免冒犯。
“嗯,很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