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秦乙摸进了屋,他也没有选择开灯,直到眼睛适合屋内的黑暗之后,慢慢的朝程雪莉的卧室摸去,借着室外的光,他看到一个女孩正在熟睡,可是此时的程雪莉正在被子下面发抖,而且抖得很厉害。无边的恐惧在慢慢蔓延,这个时候她开始咒骂陈淼儿出的这个主意,更糟糕的是现在陈淼儿不知去向了。
就当秦乙的手伸向盖着被子的程雪莉时,他的头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,那是一个暧昧的动作,好像情人之间慢慢捂住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是谁一样,但是这里显然不是情人之间的游戏。
“你只要动一下,我就拧断你的脖子”。陈淼儿轻声说道,秦乙的心在慢慢下沉,可是他不甘心,将伸向了腰间,可是竟然摸了一个空。
“你是找枪吗?”陈淼儿问道,“我告诉你了,让你不要动,但是你不听,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”。就在程雪莉睁开眼、秦乙错愕之间,就听见寂静的夜里一声脆响,秦乙的一个手指被掰断了,他本想喊出来,让门外的两个弟兄进来,但是他张大了嘴,一声也发不出来,他惊讶的发现,他失声了。
更令人吃惊的还在后面,顷刻间陈淼儿就将秦乙的两条胳膊卸了下来,秦乙就像是一个僵尸一样,两条胳膊在臂膀上耷拉着,痛苦的表情不言而喻。
“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,你也不要妄想门外的人进来救你了,他们和你一样也被带走了,但是呢,我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,我问你答,只要你的回答让我满意,我可以考虑放了你,但是要是你不听话,呼喊乱叫的,我就从那个窗户把你扔出去,可惜的是只是三层楼,有可能摔不死你,但是很有可能会高位截瘫,也就是说你会在床上躺一辈子,自己好好考虑一下”。
程雪莉用一种崇敬的目光看着陈淼儿,她这个年纪正是崇拜发酵的年纪,刚才陈淼儿的一系列动作,使她感觉到陈淼儿就像是她的守护神一样,在内心里竟然泛起一丝丝波澜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陈淼儿面无表情的问道,屋里还是没有开灯,只能是看到彼此大致的轮廓,看不到面目表情。
“元成春,我老板是元成春”。豆大的汗珠从秦乙的额头上滚落,而他的衣服早已湿透,没有谁不惧怕死亡,惧怕的程度取决于距离死亡的远近。
“元成春是谁?”陈淼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。
“他是江阳县的一个大老板,开着一家很大的制药厂,很有钱”。程雪莉说道。